“啊,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“早你就不会多起几个?按照八个孙辈算!”
“夺少?”
……
江白叹了一口气,吃着饭都想到了自己爹妈在家里到底怎么说自己的。
而且怕是连他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江白那叫一个头疼。
安禾禾低着脑袋一直在干饭,主要是现在内心还没平复下去。
刚才差点就见江白父母了,见了自己应该说什么话?如何介绍自己?江白父母会不会嫌弃自己不会说话……
安禾禾脑袋晕乎乎的。
“安禾禾,你天天低着头,会不会得颈椎病?”
安禾禾茫然的抬头,脑袋慢半拍思索了一下颈椎病。
“江白,我是治疗学院的,我不会得颈椎病。”
“嗯,你治疗学院的颈椎难道还有我近战班的颈椎硬?抬起头,昂首挺胸,收腹提臀!”
安禾禾原本低头散发,是对于自身的一种保护。
她的身段其实挺直的,不仅是直,还有一种极为出众的气质,江白见过许多练舞蹈准备参加合欢专业特长考核的学生,身段都没有安禾禾的气质好。
可安禾禾显然没有练舞蹈的可能性,只能归根于先天。
安禾禾直起自己的身体,眼眸温润的看着江白,还收了收自己的小腹。
可惜,吃的有点撑,暂时收不回去。
“江白,这样可以吗?”
“不错,这样感觉就很好,气质嗷一下的就上去了。”
“记住,你是哥们罩的人,在无相大学,没有人敢招惹你,你别说昂头挺胸,就是横着走爬着走都没事,知道了吗?”
餐厅之中的一道道目光看向这里,谁说话这么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