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画面,清晰地撞入他的脑海。
也是一个夜晚,在梦里。
他关了灯,那个女人却像小猫一样抓着他的衣角,小声地说害怕。
“老公,留一盏夜灯好不好?或者……窗帘不要拉完。”
【可以啊老白!】系统026的赞叹发自肺腑,【太细节了!这波是刻进DNA里的宠爱啊!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会!】
白止戈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冷。
梦。
又是那个梦。
它正在将那些虚假的,荒诞的细节,一点点变成他现实中的本能。
他为这种身体的失控感到一阵恐慌。
可同时,他又无可救药地……贪恋着这种本能所带来的,诡异的安心。
他终于放弃了工作。
只是静静地守在床边,看着她。
看着窗外那道微光,柔和地洒在她沉静的睡颜上。
这期间,严旭的咆哮电话打爆了陈默的手机。
季扬甚至找人在医院外面拉起了横幅,被白家的安保毫不留情地清走。
白止戈隔绝了所有探视。
这里,是他的领地。
而她,是他不容任何人觊觎的珍宝。
深夜。
万籁俱寂。
病床上的林见微,长长的睫毛,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她“虚弱”地,有些吃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因高烧而蒙着水汽的眼睛,带着初醒的迷离看向天花板。
“水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,带着病中沙哑的呢喃,从她干涩的唇间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