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指了指程保国的脑门讥讽道。
“脑门上还开着天眼呢，你竟然跑来威胁我？你是不是觉得和谁都可以耍无赖啊？”
一句话说的程保国哑口无言，他这才想起来，当时苏云确实给他说过，开了天眼之后，不但能看到他儿子的阴魂，同样也能看到别人的阴魂。
本想给苏云服个软，可现在这场面有些尴尬，他也拉不下这个脸，干脆咬着牙哼了一声，径直下了楼。
赵所长气的在后面又骂了好一阵，最终叹了口气，扭头又和苏云道歉。
苏云无所谓的摆摆手。
“没事，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，瞧着吧，有他求我的时候。”
说完他又拍了拍赵所长的肩膀，替秦刚说起了好话。
“刚才老秦在调解室也是例行公事，态度差了点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也是警察，能理解。”
“那就好，对了，老秦刚找我说了，为了弥补对咱俩的亏欠，所以他决定晚上请咱俩吃大餐，等定好地方我通知你啊。”
两人边说边下了楼，见袁刚和曹力还没走，苏云知道他俩是在等自己，扭头和赵所长打了个招呼，接着又走到了这哥俩跟前。
“还没回去啊？等我呢？”
“是啊苏哥。”
曹力郁闷的点点头，随后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给苏云看。
这就是DV里拍到的视频片段。
“苏哥，我们也看了这段视频，听程保国说，他儿子是被鬼给吓死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
听到苏云确切的回答，两人都咽了口唾沫。
曹力试探性的开口询问。
“苏哥，你说……吓死程亮的……会不会是我哥啊？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性。”
“啊？那咋办？”
见曹力和袁刚有些慌，苏云笑着安慰二人。
“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，再说了，曹铭是你亲哥，你们之间也没什么仇怨，就算真是他的阴魂，那也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曹力松了口气点点头，可袁刚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