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“扑”的一声闷响。
白烟在大厅里散开,呛得人连连咳嗽。
那烟不是烟。
那是面粉。
最便宜的黑面粉。
大股大股的面粉在配电房里弥漫。
把三个东洋特务和老周全浇成了白面人。
头发上、眼睫毛上全挂着白面,活像四个刚从面缸里爬出来的面人。
“阿嚏!”
老周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喷了旁边的东洋车夫一脸的面粉糊糊。
“八嘎!”
车夫抹了抹脸,满嘴都是面粉的痕迹。
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绳子。
又看了看那口漏出面粉的木箱。
“炸药……我的炸药呢?”
“在洛家大宅的后院花房里种花呢。”
洛清晚跨过地上的面粉堆。
皮靴上沾了一圈白面,像穿了一双白鞋子。
“阿四的人,昨天下午就给你们调包了。”
“一万箱面粉,花了我五十个大洋,便宜你们了。”
车夫的嘴唇直哆嗦。
他看着洛清晚,眼里终于浮现出了绝望。
这个女人,从头到尾,都把他们当成猴子在耍。
霍霆霄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