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重重踩在车夫断了指骨的左手上。
“咔吧!”
指骨彻底碎了,烂肉粘在鞋底板上。
车夫疼得嚎叫,身子在面粉堆里直打滚。
“少帅,这几个怎么处理?”
林副官拿了块帕子捂着鼻子进来,被面粉味熏得直打喷嚏。
霍霆霄把手里的马刀往桌上一插。
刀刃切进红木桌子里,直打颤。
“绑了。”
他吐出口里的烟头。
“扔进柴房,先给他们灌三桶凉水,等晚晚明儿亲自去审。”
“得咧!”
春桃和夏荷带着女兵走上来。
粗麻绳三两下把四个面人捆得像四个大粽子。
老周一听要灌水,哭得鼻涕眼泪全下来。
在白面脸上冲出两道黑印子。
“大小姐!我是被逼的啊!”
“少废话,带走!”
春桃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,把他的惨叫砸回了喉咙里。
洛清晚走到门口。
外面的秋风一吹,吹散了她头上的白面粉。
天已经亮了,天边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红霞。
空气里的火药味彻底散了,只剩下大门外桂花树传来的淡淡甜香。
“媳妇。”
霍霆霄从后面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