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。”
霍霆霄踩着床板一样硬邦邦的木梁,直接从高处跳了下来。
落地无声。
他光着膀子,胸口上全是昨晚留下的草莓印,手里拎着把磨得发亮的马刀。
“再动一下,老子把你两只蹄子全剁了。”
配电房的大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。
春桃和夏荷端着汤姆逊冲锋枪,带着几十个女兵鱼贯而入。
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,把这间小小的配电房围得水泄不通。
老周趴在地上,看着那几时把能把他打成筛子的冲锋枪。
裤子底下的黄尿流得更欢了。
“大小姐!饶命啊大小姐!”
他拼命地磕头,脑袋磕在水泥地上,碰碰直响。
“是他们逼我的!他们拿我那小儿子的命威胁我啊!”
洛清晚从箱子上跳下来。
军靴踩在老周的黄尿上,发出“吧唧”的一声。
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老周,你的高利贷,是他们帮你还的吧?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三百个大洋,就把洛家卖了?”
“你那儿子,现在正在南城的窑子里赌钱呢,过得挺滋润啊。”
老周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惨白,像死人一样难看。
他张了张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那东洋车夫捂着流血的手。
他蓝色的棉布大褂被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他盯着洛清晚,眼里闪过一丝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