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霍霆霄往回走。
刚跨进老宅正厅的大门。
就看见洛砚舟正抓着黑色的摇把电话,急得直擦汗。
他眼镜片上全是眼泪和汗水糊出的雾气,也顾不上擦。
他扯着嗓门大吼。
“晚晚!南城有信儿了!”
洛砚舟把电话递过来,话筒上沾着他手心里的汗迹,湿乎乎的。
洛清晚接过听筒。
“二哥,怎么回事?”
“黑市上的眼线传话过来。”
洛砚舟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。
“今早有三个形迹可疑的‘洋商’,带了十几箱货,进了闸北老街。”
“那货箱死沉,把路面的青石板都压裂了。”
“我让人去摸底,没成想被他们放冷枪打伤了两个兄弟。”
“用的全是清一色的东洋造王八脖子手枪!”
洛清晚笑了。
那笑声轻飘飘的,却听得旁边的林副官直冒冷汗。
“看来这帮东洋人,真把咱们洛家当成软柿子了。”
她手指头在电话机上敲了敲,发出“嗒、嗒”的声音。
“二哥,别惊动他们。”
“让他们搬,把东西搬进仓库里。”
“派几个丐帮的小乞丐在胡同口守着,记住,不许动手。”
洛砚舟愣了一下。
“晚晚,这可是炸药,不截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