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他手里的油纸包。
隔着纸都能感觉到鸭肉的滚烫。
“大帅的病刚好,你就把北边的一大摊子烂事全扔给他。”
“自个儿跑巴黎来躲清闲?”
洛清晚伸手帮他理了理被扯歪的衬衫领子。
手指头不小心碰到他硬邦邦的胸肌。
霍霆霄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大手心里的茧子刮着她的手背。
“北边有林副官盯着,出不了乱子。”
他凑近了,压低声音。
嘴里还带着刚吃过大蒜的味儿。
“老子在军营里天天憋得冒火,这不赶来交公粮了么。”
洛清晚脸一红,猛地抽回手。
“滚一边去,这儿是店里。”
两人正闹着。
门外的雨越下越大了。
一辆极其张扬的红色敞篷跑车,突然在清霓坊门前一个急刹。
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拖出刺耳的声音。
泥水飞溅,直接泼在了玻璃橱窗上。
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昂贵风衣的法国年轻男人。
他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。
手里攥着一根镶金边的手杖。
他一脚踹开店门。
力道太大,门上的风铃被震得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哪来的野鸡裁缝店!”
男人操着巴黎本地最粗鄙的俚语。
他用手杖狠狠砸了一下旁边的玻璃柜台。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