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澄澄的铜壳在头顶灯泡的照射下反着光。
“二哥,你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“这帮洋人,肚子里全是坏水。”
“他答应撤,那是缓兵之计。”
洛砚舟擦汗的手停住了。
他把脏毛巾往桌角一扔。
“他敢耍咱们?你不是把电报都拍他脸上了吗?”
“电报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洛清晚冷笑了一声。
她把手枪重新别回后腰。
腰带勒着软肉,有些难受。
“就凭他史密斯一句话,天下太平了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西方列强好不容易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盯上一块肥肉。”
“那稀土矿,他们比谁都清楚价值。”
“真要是这么容易吐出来,他们就不叫帝国主义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商会大楼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。
紧接着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。
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,反弹回来,直打哆嗦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踉踉跄跄地跌了进来。
脚底下一绊。
直接趴在了光溜溜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滑出去两米多远。
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暗红色血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