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虎臣眼里爆发出狂喜。
他加快了脚步,跌跌撞撞地冲出树林。
然而。
就在他冲出树林的瞬间。
他脸上的狂喜,彻底僵住了。
断崖边。
停着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车。
车灯大亮,刺眼的白光直直地打在他脸上。
在车灯的强光中。
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,正靠在车门上。
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。
红色的长发被风雨吹得有些凌乱。
但那张精致的脸上,却挂着极其残忍、嗜血的笑。
“杨大帅。”
洛清晚抬起头,看着像条丧家犬一样狼狈的杨虎臣。
她慢条斯理地把枪口对准他。
“八百米没爆你的头,是怕脏了南城的城墙。”
她声音清冷,穿透了江风的咆哮。
“在这荒郊野岭的悬崖边。”
“正好给你做个坟地。”
“洛清晚!”
杨虎臣瞪大了眼睛,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“我说了,这是我的地盘。”
洛清晚站直身子。
“你挖地道的时候,就没想过,这地道的设计图,是我二哥洛砚舟画的吗?”
她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