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想办法求得大房的原谅,她今天绝对会被那些大兵拉去充军!
“放开我!我是你们堂妹啊!”
洛清雪挣脱了两个粗使婆子的手。
扑通一声跪在洛清晚面前,死死抱住她的皮靴。
手上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在洛清晚干净的靴筒上抓出几道泥印子。
洛清晚皱起眉头。
有些厌恶地动了动脚,没挣开。
“放手。”
她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一点起伏。
“我不放!晚晚,求你饶了我吧!”
洛清雪哭得嗓子都哑了,吸溜了下鼻涕。
“那通敌的事都是我爹干的!我跟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我们都是被逼的,大伯,您最疼我了,您救救我吧!”
她转头去求洛敬山,大眼睛里全是泪水,看着委屈至极。
这卖惨装无辜的段位,确实比她那个撒泼的娘高出不少。
要是换作平时,洛敬山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,没准真会心软。
可今天。
经历了昨晚那场险些让洛家灭门的兵变。
老头子只是沉着脸,冷冷地抽着旱烟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“不知道?”
洛清晚冷笑。
她蹲下身,用那根金色的马鞭,挑起洛清雪发肿的下巴。
“堂姐,二哥手里的账本可记着呢。”
“你上个月在汇丰银行刷的两千大洋,报的账目是‘清霓坊布料进货’。”
“那笔钱,买的是你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吧?”
洛清雪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涩得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