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马鞭……”
霍霆霄看着大红轿子里躺着的金色马鞭。
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手心冷汗直冒,把枪套都洇湿了一小块。
“怎么?”
洛清晚挑了挑眉。
她伸手把那根刻着“霍·霆”的马鞭拿起来,拿在手里拈了掂。
分量挺沉,纯铜打底,外面包着层碎金箔。
“苏老师,你爹这礼,送得挺有意思啊。”
“这是霍家的家法鞭。”
霍霆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子憋屈。
“专门用来抽不听话的儿子的。老头子这是……这是把家法交给你了。”
他一闭眼,叹了口气,老头子为了抱孙子,真是连他的皮都不要了。
“得咧,那我就先收着。”
洛清晚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
将马鞭在手心拍了拍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苏老师,以后在洛家,你可得老实点。”
还没等霍霆霄回话。
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、刺耳的哭嚎声。
“大伯!晚晚妹妹!救命啊!”
洛清雪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身上的粉色洋裙早就被泥水糊得看不出颜色。
大腿上还沾着半片烂菜叶子。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眼泪顺着发肿的脸颊往下淌,在煤灰里冲出两道白印子。
洛敬海刚被拖出去枪毙,枪声还在院子里飘着。
王氏已经吓得昏死过去。
洛清雪知道二房这回是彻底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