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梯子发出难听的吱呀声,仿佛随时会断掉。
“滋啦,滋啦。”
她衣兜里,霍霆霄留下来的那个旧步话机,再次响了起来。
“洛清晚!”
霍霆霄沙哑的声音里,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焦急。
“你在哪?!”
“老子已经进城门了!没见着你的红裙子!”
洛清晚坐进拉煤卡车的副驾驶。
车里一股刺鼻的煤渣味和烂菜叶子臭。
她嫌弃地捏了捏鼻子。
“不在。”
她对着步话机笑。
“我在车上呢,准备回清霓坊喝口热茶。”
“你个死女人!”
霍霆霄在对岸气得爆粗口。
“这种时候你还喝茶!老子在外面拼命,你回大本营歇着?”
“在哪个位置?我派车去接你!”
“不劳少帅大驾。”
洛清晚合上车门。
“你带人去督军府,那儿有你想要的证据。”
“洛敬海那本账册,我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账册?”
霍霆霄一愣。
“对,他通敌的密账。”
洛清晚发动汽车。
卡车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,在雨夜中颤抖着前行。
“洛清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