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砚川愣了一下。
“那个被你用法语骂得狗血淋头的法国商人?”
“他能卖给咱们?”
“商人逐利。”
洛清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在南城,现在只有洛家能出得起黄金。”
“他会卖的。”
正说着。
洛敬山拄着拐杖走了进来。
老头子步履蹒跚,看着老了十岁。
背都有些佝偻了。
“爹。”洛清晚站起身。
洛敬山摆摆手。
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拐杖放在一旁。
他掏出旱烟袋,塞了点烟丝。
手抖得厉害,火柴划了好几下才点着。
深深吸了一口。
吐出一口浓烟。
“敬海被杨虎臣抓了。”
洛敬山声音沙哑。
洛清晚和洛砚川对视一眼。
没说话。
二叔走私军火的事败露,被洛清晚送进了警备司令部。
杨虎臣现在正是疯狗乱咬人的时候。
抓他,也是意料之中。
“杨虎臣放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