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，喷出一股黑烟。
车子从院子的另一扇小门开出，驶入一条偏僻的街道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只有老旧发动机的噪音在嗡嗡作响。
暖气坏了，车里冷得像冰窖。
洛清晚搓了搓手，把大衣裹紧。
她转头，看着正在开车的霍霆霄。
他戴着军帽，侧脸线条冷峻。
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色的胡茬。
看着比在南城时，沧桑了不少。
“苏大哥。”
洛清晚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霍霆霄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。
“干什么？”
“你弟弟苏老师，最近怎么样了？”
洛清晚故意用一种极其关切的语气问。
“他走得那么急，连个招呼都没打。”
“我可是很想念他呢。”
霍霆霄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洛清晚。
眼神极其复杂。
有恼怒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压抑的暗火。
“他很好。”
霍霆霄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劳你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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