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刻着“霍”字的羊脂玉私章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她把私章拿出来,放在手心掂了掂。
“聘礼我收下了。”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红唇微启。
“江宁兵变那天,我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春桃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碗姜汤。
碗边还缺了个小口子。
“小姐,赶紧喝口热的,去去寒气。”
春桃吸溜着鼻子,眼睛红红的。
“刚才外头那枪声,吓死俺了。”
洛清晚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
辣得直皱眉。
“哭什么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
她把空碗塞回春桃手里。
“去,把乔师傅叫来。”
春桃一愣。
“大半夜的,叫乔师傅干嘛?”
“量尺寸。”
洛清晚走到桌前,摊开一张白纸。
“我要做件新衣服。”
“给谁做?”春桃更迷糊了。
洛清晚拿起铅笔。
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给我自己。”
“一件能震住全场的,战袍。”
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