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咽了口唾沫。
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咕咚一声。
“在喝酒吃肉?”
“在等死。”洛清晚扯了扯嘴角。
风太大。
把她的头发吹进了嘴里,尝到一股子泥沙味。
她往手心吐了口唾沫。
搓了搓。
双手拽住粗麻绳。
双脚在满是青苔的木船板上一蹬。
人像壁虎一样贴了上去。
鞋底踩得青苔吧唧作响。
滑。
真滑。
好几次脚底踩空,差点出溜下去。
洛清晚咬着牙。
胳膊上青筋直冒。
手心被麻绳磨破了皮,火辣辣的疼。
三米高的船帮。
她爬了不到十秒。
双手扣住船舷边缘。
翻身。
落地。
脚跟踩在甲板上。
没出一点动静。
只有水珠顺着胶皮水靠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