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还在提裤子。
“能在水底睁眼摸黑的,站出来。”
又退回去几个。
最后只剩下十个人。
赵猛咧嘴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。
牙缝里还塞着中午吃的韭菜。
“大小姐,这十个都是江边长大的泥腿子。”
“水性没得挑,闭着眼都能摸着鱼。”
洛清晚走下台阶。
高跟鞋踩在泥洼里,溅起一脚泥点子。
泥水糊在丝袜上,脏兮兮的。
她根本没在意。
伸手戳了戳其中一个人的胸肌。
硬邦邦的,上面全是汗泥。
“就你们十个。”
洛砚川从楼上冲下来。
跑得太急,脚下一滑。
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他稳住身子,气喘吁吁。
“晚晚!就十个人?”
他指着那几个糙汉,手都在抖。
“对方少说有上百号水匪!”
“你带十个人去塞牙缝?”
洛清晚掏出丝帕擦了擦手。
丝帕上沾了汗臭味,她嫌弃地扔在地上。
泥水瞬间把丝帕浸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