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是个乡下女子吗?怎么这么难哄?
他啥时候说不喜欢她了?
她怎么就认定了呢?
他都说可以跟她成婚了,让她做将军夫人,还不愿意,这脾气可真大。
周砺埋怨完,又想起阮桃的小模样。
可他娘的,俊也是真俊!
怪不得自个喜欢,那乃‘孑真翘,屁股也是。
刚刚亲了一下,差点没忍住。
怪不得她说以前自个能追到她娘家去弄她,想来她是没说谎的。
就这尤物,跟谢清砚在一块这么久,谢清砚当真能忍住不碰她?
她若真保住了清白,那必定也是以死相逼。
他娘的,咋还想不起来以前的事?
再不行,给她老实说了吧。
周砺走后,阮桃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,一边流泪一边骂周砺,直到骂累了,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阮桃日日想那日周砺说的,孩子不管是跟他还是跟自个,可能会遇到的被人欺负的情形。
越想越坐立难安,确实,周砺说的话是对的。
要跟他回去吗?
阮桃一边想着以后看见周砺跟别的女人好的情形,一边又骂自己矫情什么,一切都是为了孩子。
以前在孙家啥苦没吃过?啥罪没受过?那孙仲安不也是不喜欢你,还那样搓磨你。
现在为了孩子,有啥苦是不能受的?
自个的感受重要吗?
终于慢慢的,阮桃把自个说服了,孩子能平安长大,都有好前程才是最重要的。
就是去将军府又怎样,能护着孩子们长大,她就是舍了这条命又能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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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能让周砺尽快恢复记忆,周奎安派人回青禾村把周福接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