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屹迟疑看着她:“娇娇,你是顾及我的颜面?”
陆知予伸手攥住他的衣袖,眼底盛满温柔:“也不全是,我只要你一心一意待我,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我要的只有这个,你只说你给不给得起?”
“给的。”
“好。那这些身外之物的事,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好不好?我需要的只是你这个人,阮屹。”
陆知予娇羞的靠在他怀里,把脸在他胸口蹭啊蹭。
阮屹心绪繁杂纷乱,胸口那猫儿似的轻轻磨-蹭着,连那羽毛拂心般的酥麻悸动,都未曾细细察觉。
阮屹啊阮屹,你可真是个小人!
郡主对你这么好,你竟欺骗她,这不是君子所为。
可若实话实说,郡主定是失望了。
她需要自己爱她疼她一辈子,他能做到。
安平公主府。
宽敞豪华的卧室,精美的雕花镂空八步床上。
“阿山,阿山。
再……!”安平公主催‘促着,已经半个时辰了。
小侍卫亦有些精疲力尽,但还是咬牙~持着。
“是公主,……?”
……(自行脑补)
没一会儿,小侍卫还是败下阵来,安平公主一阵失望。
片刻后,“下去吧。”安平眉眼淡然地挥手。
知道自个只是个工具人,小侍卫也没什么不满,公主至尊,他不过是个她独守空房的用物而已。
左右她给的银子多,自个愿意出这份力。
阿山眉眼恭敬,飞快穿上自己衣裳退了下去。
床上安平公主抱着软枕,闭目,有些心神荡漾的想着那一日,在温泉池边看到谢清砚那疯狂的样子。
还有那他身下~,看不出谢清砚那看着清瘦的身子,~却不小,还那么强、!
若是谢清砚能日日侍奉她,那不得爽的魂都没了!?安平公主臆想着。
和谢清砚疯狂云雨的人是她,很快身子又燥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