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公主心中一急,便起身穿了干净衣袍,往前面走去。
透过缝隙看到周砺正闭目泡着温泉,似乎没听到那不堪的声音。
安平公主又往前走,是谢清砚。
安平公主看到了谢清砚那勇猛的,不顾一切的模样。
那丫鬟咬着唇也抑不住的哭喊,竟敢在她面前做这种腌臜之事!
她不相信谢清砚是这般没分寸的人,看来是他这别院不干净,这丫鬟定使了手段,想攀附贵人呢!
安平公主怒极,想进去喝止,但她也是过来人。
这事正做着,给人喊停了也不合适。
看着,看着,她由怒便转为心痒难耐。
看了眼周砺所在的那个温泉池,她犹豫着走了进去:“周将军,这是我这别院的人没管教好,待会我定处置了她。你要觉污了耳朵,咱就别泡了。”
“啊?”周砺想装刚睡醒的模样,“臣刚刚睡着了,怎么回事?”
安平公主往旁边的隔间指了指:“谢清砚跟一个丫头。没见过女人似的,怎能这般没有规矩?”
周砺着中衣从温泉池中站起来,那一身的肌肉若隐若现。
安平公主心下更是瘙痒难耐,周砺转身去拿外袍时,她便扑过去,一把抱住周砺的腰!
“周将军,本宫明日便让父皇下旨给你我二人赐婚吧。”
“公主请自重!”周砺一把掰开她的手,儿有一事臣瞒了陛下与公主,还请公主赐罪。”
周砺穿上外袍,腰带随意一系便躬身请罪。
“何事?”安平公主一脸不解。
“臣并不是有意隐瞒,只是近来才发觉身子异样。臣,臣怕是在战场上受了伤,如今如今不能人道了。”
“什么?不可能!”安平公主上前,伸手便朝他身下探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