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就是孙仲安。我曾试过他的学识,那人根本就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。”
阮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好,改日我便好好考教一番。”
“娇娇啊娇娇,你回来了怎么不去看母妃?”
娇娇是陆知予的乳名。
雍亲王妃一边唤着,一边迈步走进院内,陆知予顿时有些头大,只得乖乖上前行礼。
“女儿还未及前去给母妃请安,请母妃恕罪。”
“母亲。”陆知行也开口唤道。
“草民参见王妃。”
一路上陆知予虽教过阮屹诸多礼节规矩,可他何曾见过这般位高权重的贵人。
方才才与陆知行交谈片刻,早已有些手足无措。
如今又是亲王妃,阮屹行了礼后,心中更加忐忑了。
雍亲王妃并没让他免礼,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不下三遍。
“这是?”
“王妃,这便是小姐带回来的。”
王妃身边的叶嬷嬷眼珠子滴溜溜转,在陆知予和阮屹身上来回瞟,一脸兴味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“是。”
阮屹直起了身,强迫自己镇定地抬起头,只是垂着目光,没敢直视王妃。
“好一个松柏般的公子,这孩子样貌可不逊我儿。是读书人吗?”
“禀王妃,草民惭愧,只是一秀才。”
“无碍的,你还年轻,功名接着考便是。以后就在府上住下,由我行儿教导,本妃不信考不出个状元出来。娇娇眼光不错,这亲事母妃允了,你父王那里你不用担心。”
陆知予顿时惊悚了,这什么跟什么?怎么就把婚事应允了?
“草民惶恐,不敢妄配郡主。”
“你看不上我家娇娇?”雍亲王妃收了脸上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