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瞎琢磨什么呢?”周砺粗着嗓子无奈道,“我那是在救你的命啊。”
“你骗人!哪有那样救人的法子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你要是不信,明日我就带你去找王大夫问问,这救人的法子,还是他教我的。”
阮桃眼里闪过一丝动摇: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半点不假。”
紧接着阮桃又抿着嘴,别扭地追问:“那、那你以前,还从河里救过几个女人?”
周砺一下子被她逗得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!”
阮桃恼羞,攥起小拳头就往他结实的胸口捶了一下,手腕却瞬间被周砺牢牢攥住。
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小脸,戏谑又满心宠溺:“我的小桃儿,这是吃味了是不是?”
他收了笑意,把人搂得更紧,嗓音又沉又认真:
“这辈子,我就只救过你一个。往后就算撞见别的女人掉进河里,我也一概不救,好不?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阮桃抿着嘴。
周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发顶,哑声哄:“那桃儿到底想要我怎样?
走,咱们回屋睡觉。往后再看见有人落水,你让我救我就救,你不让我救,我看都不看一眼,好不好?”
阮桃抬眼瞪他,耳根泛红:“那人救上来就要亲吗?”
周砺眼底染着坏笑,俯身凑到她跟前,气息滚烫:“不亲,都让桃儿亲。”
“周砺你真坏!”阮桃伸手推他。
周砺顺势弯腰,想把人打横抱起来,阮桃慌忙按住他的胳膊:“别!你脚上还有伤!我扶你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,虽然这点伤压根不用扶,可桃儿主动惦记着他,他心里甜得发慌,乖乖顺着她的力道,任由她扶着往正房走。
两人进了屋,看着屋里那张陈旧的床铺,周砺心里堵得慌。
这张床,她跟孙仲安睡过好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