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想在这屋里待,可偏生桃园木屋的住处,今儿被邢寡妇一闹,也住不下去了。
周砺攥紧她的手,低声道:“桃儿,要不咱明晚就走?”
阮桃愣了愣:“去哪?去找孙仲安?”
“不是。”周砺摇头,“我带你走,就当四处游玩,咱们走哪算哪。
先在外头自在过上一个月,再去州府找姓姓孙的。在外头,我想怎么疼你,就怎么疼你。”
周砺大手一转,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顺势把人紧紧箍在怀里,俯身凑到她耳边,嗓音低沉又沙哑,带着撩人的糙气:“还有……我想怎么要你,就怎么要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阮桃瞬间羞红了脸,伸手推他,“我还怀着孩子呢!”
“我有准备。”周砺低笑,从怀里掏出一个裹得严实的纸包,小心翼翼打开,里面躺着一颗褐色的药丸。
“这是啥?”阮桃疑惑地看着。
“这是王大夫给的秘方,保胎药。”周砺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腹,“你吃下它,孩子肯定能稳稳当当的生下来。还不碍房事。”
阮桃又羞又恼,瞪着他:“你一个没成亲的大小伙子,去找王大夫买这个,你就不怕他问你给谁吃?”
周砺咧嘴一笑,满是不在意:“不怕,那老头嘴紧得很,不会瞎说。”
“我不吃,我看你保孩子是假,想天天那什么是真。”
“你可冤枉我了,我保孩子是真,想日日想让桃儿舒坦也是真。
桃儿说想要我的时候,我哪能狠下心不给?”
“周磅!你胡说什么呢?以后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,你,你取笑我。”
阮桃一头埋进他怀里,声音软软的。
“好,我错了,是我想要你。”周砺心里似吃蜜般甜。
自跟阮桃好上以后,周砺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。他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,一天都不想忍着。
“桃儿。”
“嗯。”
周砺眸色沉沉,贴着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想吃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