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桃浑身发软,颤着声哭唧唧:“不行了……抱、抱不住了。”
周砺干脆俯身捞起她,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,牢牢圈着她的腰,哑声命令:“抱着我脖子。”
就这般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才喘着气把人抱进木屋里。
阮桃瞥了眼他,小声嘟囔:“你是怕这床再散架了吧?”
抬眼看见屋里修好的木床,瞬间想起昨夜的疯事,脸颊猛地发烫,这才明白过来周砺今夜为什么要在外面。
周砺低低笑出声,指尖刮了刮她泛红的耳尖:“嘿嘿,床再散了,今晚你便睡不成了。”
他放软声音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乖,你在这好好睡,我去帮你把那两块地上的种种下。”
软桃伸手拽住他的衣袖,脑袋埋在他怀里闷声道:“别去了,明儿我自个干就行。”
周砺掰开她的手指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语气沉又认真:“不行,既跟了我,我不想让你干活。”
他顿了顿,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促狭的笑意:“我不忍心让你晚上受累,白日还受累。”
阮桃羞得往被子里缩了缩,嗔怪地瞪他一眼:“讨厌。”
周砺笑得更放肆,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:“嘿嘿,喜欢我讨厌不?”
阮桃臊得不行,猛地转身裹紧被子,背对着他不理人。
周砺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,低笑出声,随手拎起地上的种子,趁着月色,出门给阮桃种地去了。
两人日日欢愉,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的痛快日子。
11孙仲安让人捎信回来,说明日便要回来了。”事后,软桃窝在周砺怀里,指尖揪着自己的发丝,抬眼望着他。
周砺轻声叮嘱:“你可不许再犹豫了,咱说好了,就用镇上的事让他名声扫地,你与他和离,好好跟我过日子,咱不跟他怄气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桃儿真乖。”周砺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收紧手臂搂着她,沉沉睡下了。
次日,孙仲安果然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