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句话,直接戳中谢广坤痛处,他瞪着谢永强,说话嗓门很冲。
“我岁数大咋的?岁数大就该靠边站?就不配管事了?老话讲姜还是老的辣,他林辰就是个毛头小子,乳臭未干,他懂个屁村里的事,懂啥人情世故!”
“谢永强我看你是最不孝顺的!你爹我受委屈了,你不帮我出头就算了,还搁这说风凉话,长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你安的啥心!”
永强娘赶紧拍他胳膊拦着:
“你都病成这熊样了,消停躺着得了,老骂孩子干啥,好好打你的吊瓶!”
谢广坤压根不听劝,对着谢永强不依不饶,阴阳怪气地问:
“我问你,那个寡妇是不是还天天上山帮你忙活果园呢?”
谢永强无奈的说道:
“爹,你咋这么说话呢,啥寡妇啊,多难听啊,人家是我朋友,过来帮忙搭把手,你别瞎编排人。”
“咋的?我说错了?”
谢广坤越说越来劲:
“拖家带口的,一组一挂的,还不让人说了?我跟你说实话,那女人就是滚刀肉,心眼还多!”
“你趁早跟她断干净!后爹是那么好当的?到时候人家赖上你,黏上咱家,甩都甩不掉,有你哭的时候!”
谢永强侧过头,当场顶了回去:
“人家免费帮我干活,帮我大忙了,你倒好,净往龌龊地方想,你要是真为我着想,拿十万块钱出来给我,我立马把钱还人家,明天开始就不用她过来了。”
谢广坤脑袋一扭,耍无赖似的喊:
“我没钱,你跟林辰关系不是铁吗?你去找他啊,十万块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,动动手指头就拿出来了!”
“我凭啥总麻烦人家?”
谢永强越听越窝火:
“啥事都指望辰哥,人家是我爹啊?凭啥没完没了帮我!”
这句话直接把谢广坤彻底点炸了。
他嗷唠一嗓子,抬手一下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挣扎着就要坐起来,要下炕揍人。
“小兔崽子!你真是反天了!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,让你知道啥叫尊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