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电话,陈艳南那边也开门进屋了,直直的朝着林辰走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回来的这么……”
林辰的话还没说完,陈艳南已经吻了上来,他剩下的话也没说出口。
“我跟永强说了,身体不舒服,请两天假,我太想你了!”
陈艳南将迷彩外套一脱,搂住了林辰的腰,她要珍惜单独和林辰在一起的每一刻。
……
晚上八点多,谢广坤家里的灯还亮着,屋里的人还不少,墙上人影歪七扭八的。
没选上副主任,谢广坤心里堵得慌,晚饭随便扒拉两口就撂了筷,躺了一会感觉脑袋发沉,心口窝堵得慌,气都喘不匀乎。
他往炕上一躺,来回翻滚哼哼唧唧的,永强娘让他吓的心里突突跳,真怕他憋出啥内伤,赶紧往村卫生打电话,喊香秀过来给看看。
没一会儿,谢兰和皮长山听说谢广坤病倒了,火急火燎的来了。
香秀拎着医药箱进门,动作那叫一个麻溜。
量血压,听心肺,跟着配药、扎针、挂吊瓶,非常熟练。
谢兰坐在炕边急得不行了,连忙问:
“香秀啊,我爹这到底咋回事啊?白天还好好的,咋突然就病倒了呢?没啥大事吧?”
香秀一边调滴速,一边随口说:
“没事姐,你别慌,就是急火攻心,一口气没顺过来憋的,歇两天,气顺了就好了,不算啥大毛病。”
炕上的谢广坤闭着眼,死死按住胸口,故意把动静整得老大,哼哼呀呀没完。
“哎呀……疼死我了,气都上不来,可遭老罪喽……”
正闹腾着,谢永强从山上果园回来了,一推门看见一屋子人,再瞅他爹手上挂着吊瓶,当场就懵了。
“爹,你这干啥呢?咋还打上吊瓶了?咋突然就病了呢?”
永强娘坐在炕沿上,瞪了谢广坤一眼,无奈的说道:
“还能因为啥?选副主任没选上,心眼小,搁家窝火憋气呗!就这点破事,至于把自己气病吗?自找罪受,净给儿女添负担!这心眼小的跟针鼻儿似的。”
谢永强听完,摇摇头,凑到炕边劝他:
“爹,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咋还这么爱较真呢,一个副主任不当就不当呗,在家吃好喝好,消停待着多好,犯不上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