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。”
陆衍之走到吧台，倒了一杯温水，走回床边。
他把江虞扶起来，把水杯递到她嘴边。
江虞喝了两口，推开水杯。
“你为什么来？”
江虞看着他。
“顾城说你来谈生意，我来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喝死。”
陆衍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。
江虞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她仰着脸看他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跑了？”
江虞伸出手指，戳着他的胸口。
“你跑得掉吗。”
陆衍之抓住她的手腕。
江虞笑了，她挣脱他的手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陆衍之，你是个混蛋。”江虞贴着他的嘴唇。
陆衍之呼吸变重，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低头吻下去。
江虞回应他，两人倒在大床上。
陆衍之压着她，右臂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“别碰右边。”
陆衍之避开她的手。
江虞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。
“这里呢？”江虞问。
“别乱摸。”
陆衍之按住她的手。
江虞不听，翻身把他压在下面。
“今天我说了算。”
江虞跨坐在他腿上。
陆衍之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
“江虞，你明天早上别后悔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
江虞低头咬他的锁骨。
房间里温度升高，衣服散落一地。
夜深。
江虞趴在陆衍之胸口，睡得很沉。
陆衍之靠在床头，抽着烟。他看着江虞的睡颜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。
陆衍之拿过手机，接通。
“陆总。”
顾城的声音传来。
“宋明熙那边有动作了，她对外公布了宋家和周景言的合作，还放出了当年车祸案的一份调查录音。”
陆衍之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录音内容。”
“那个刑警队长提到了陆家，现在媒体都在传，江氏的资金是您给的封口费。”
“压下去。”
陆衍之挂断电话。
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宋明熙这是在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