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路军最头疼的是什么？
并非打不过敌人，而是物资匮乏，造不起武器。什么都缺，子弹都得按颗来计算着使用，更别提新式弹药了。
要是这白磷弹能像土炸药那样，批量生产……
想到这儿，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：
“这白磷弹能大量生产吗？”
“制作起来难度大不大？”
林成难得地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难，太难了。原料严重受限，咱们县大队收集了一个月的尿，才勉强做出十几枚。”
旅长和李云龙刚耷拉下去的脸，瞬间僵住了。
尿？
炮弹跟尿有什么关系？
看着两人一脸茫然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样子，林成索性详细解释道：“按正常流程，白磷得通过磷矿石、石英砂和焦炭，在电炉里高温炼制出来。
但咱们根本弄不到这些东西。
不过人尿里含有磷，经过晾干、蒸馏、提纯等一系列繁琐工序就能提取出来。
具体细节我就不多说了，配方回头您直接问汪教授。”
（旅长在心里暗自思忖：配方？我才不稀罕，人我先借走，不，直接调走！）
非但没有失望，反而更加上心了。
只要有办法，那就是好办法！
不就是尿嘛。
下一道命令：全旅战士，大小便统一收集，每个班都配发尿壶！
一个县大队一个月能产出十几颗，那全旅一个月就能有上百颗，全军……那简直不敢想象！
可就在这时，旅长又问出了关键的一句：
“这白磷弹得用什么炮来发射？咱们的炮车太少了，要是非得配备新炮，那可就白忙活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李云龙也收起了笑容。
他明白。
再厉害的炮弹，打不出去也是一堆废铁。
八路军最珍贵的不是子弹，而是能发射炮弹的炮！哎呀，这话说多了还真容易暴露啊！
旅长一问，林成立刻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。
这白磷弹啊，还真不是靠常规大炮发射出去的。
说起来，当初县大队穷得叮当响，连一门像样的迫击炮都没有，更别说火炮了。
子弹都是按颗分发，手榴弹拉弦都得省着用！
可小鬼子一见面就疯狂扫射，不反击只能等死啊！
有什么条件就做什么事，没有炮？那就自己造个“能飞的火药罐子”！
“旅长，这白磷弹真不需要大炮发射！”
啊？
不需要大炮发射？
话音刚落，旅长、李云龙、赵刚三人同时一愣，眼珠子差点惊得掉在地上。
就连一向沉稳的魏和尚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，那表情就像看到鸡上了树、狗开了枪一样。
炮弹不用炮筒发射，难道还能自己长腿跑出去？
李云龙第一个忍不住，脖子一梗，大声嚷嚷道：“林成！你小子别胡扯！不用炮打，难道用肩膀扛着扔出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