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小，四区。”
“负责跳远路、百多街、青藤街等十五个街道。”
苏小小轻轻拍了下胸口，回头看叶默。
还行。
四区不算最好，但战斗机会多，也靠近深渊侧线。
方便查她家人的事。
叶默对她点了下头，脑子里却在算距离。
四区。
要是自己被分去一区二区，还能来回跑。
要是被丢去六区，那就麻烦了。
收妹进度不能被行政区划卡住。
这算什么？
政策性阻碍？
“罗重，三区。”
罗重坐在后面，双臂还缠着固定符。
听到三区，他绷了半天，最后吐了口气。
三区不差。
有风险，也有机会。
比五区六区强多了。
名字一个接一个念下去。
被分到一区二区的候选人，脸上压着笑。
三区四区的，有人接受，有人咬牙。
到了五区、六区，气氛就变了。
“赵启，六区。”
一个青年站了起来。
“凭什么我去六区？”
洛清鸢看向他。
“凭你考核积分第五十七。”
那青年脸皮发红。
“可六区资源少，门也少，我怎么追积分？”
洛清鸢合上半页名单。
“巡防司讲实力。”
“考核时拿不到分，分配时不要怪区域不好。”
一句话，把人堵回座位。
后面几个想抗议的，也老实了。
叶默看着这一幕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不对。
从头到尾，念了五十九个。
他的名字呢？
洛清鸢念完最后一名，准备收尾。
“分配名单已定，若无问题——”
“有。”
叶默站了起来。
整个大厅都看向他。
叶默举了下手，语气很诚恳。
“美女，你是不是把我忘了？”
“我分哪个区？”
洛清鸢停住。
台下也安静了。
苏小小立马翻自己的记忆。
没有。
真没有叶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