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天的笑声从坦克里传出来,带着几分戏谑。
远东之鹰一言不发,站在原地脸色灰败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他远东之鹰,注定要成为毛熊国的罪人,钉在耻辱柱上。
他最大的敌人就在眼前,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行了,闹剧也该收场了。”
张昊天的语气淡了下来。
“你当初下战书时说的那些承诺,我也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不用你下跪磕头道歉,就当给毛熊留点体面。”
张昊天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最高长官的儿子,还有我奉军的张翰卿,必须毫发无损地送回国府。”
“少一根头发,今天的事就不算完。”
话音落下,坦克发动引擎,轰鸣声响起。
慢悠悠调了个头,朝着奉军营地的方向开了回去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面面相觑的毛熊士兵。
……
眼瞅着张昊天开着那辆钢铁怪兽越开越远。
远东之鹰悬到嗓子眼的心才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
饶是他久经沙场、性子稳得像块磐石。
刚才直面奉军那辆所向披靡的坦克时,心底的恐慌也压根压不住,后背的军装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身后站着的一群毛熊士兵,等坦克的轰鸣声彻底消失在天际。
当场就有不少人腿一软瘫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远东之鹰瞥了他们一眼,半句训斥的话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