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次不是把小鬼子打得哭爹喊娘！”
“今天倒好，被人家按在地上炸了一整天！”
一个年轻士兵狠狠一拳砸在工事的土墙上，手上都磨出了血。
“就是！太憋屈了！”
“等这事完了，我非找少帅告杨长久一状不可！”
“他这根本就是拿咱们弟兄的命当靶子！”
“要不是少帅亲自下的命令。”
“谁他妈听他的！”
“一个从国府那边过来的叛徒，也配指挥咱们奉军！”
士兵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，这种愤怒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连守在杨长久指挥部门口的卫兵，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敌意。
“师长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！”
副官忧心忡忡地劝道：“弟兄们的火气都快压不住了。”
“再挨一天炸，怕是有人要哗变了！”
“不用等明天。”杨长久盯着墙上的地图，头也不抬：“天黑就动手。”
“今晚至少干沉他五艘军舰！”
“啥？！”
副官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师长您没开玩笑吧？”
“咱们就这点步兵炮，怎么可能打得动鬼子的铁甲军舰？”
“这不是拿弟兄们的命开玩笑吗！”
“传我命令。”杨长久抬起头，看着副官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把所有步兵炮都偷偷拉到江边预设阵地。”
“全部瞄准江面上的鬼子军舰，有多少炮弹就打多少，一发都别留！”
“另外，让阵地上的弟兄们分成三人一组的小队。”
“分散着往江边冲，不用真打上去。”
“就是要把鬼子的注意力全吸引到江面上来，给炮兵团争取时间！”
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