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瓷器被他砸了一地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这是他纵横上海几十年来,受过的最大的羞辱。
而且是当着上百人的面。
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踩在脚下。
他要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。
以后就别想在上海混了。
“老爷,您消消气。”
管家连忙上前劝道。
“张昊天这么嚣张,肯定长不了。
他禁烟草断了多少人的财路?
不用咱们动手,有的是人想收拾他。”
烟草是上海地下势力的命根子。
张昊天这一刀砍下去,几乎得罪了所有的富商和帮派。
“你去给商会所有人传个话。”
黄敬山阴沉着脸说道。
“今天晚上都来我府里开会。”
“不来的,以后就不用在上海混了。”
……
“林瑞生,咱们接着刚才的话说。”
临时少帅府里。
张昊天看着面前的林瑞生,平静地说道。
“两条路,要么跟着我干,要么死。”
林瑞生的胳膊已经包扎好了,但还是疼得厉害。
他低着头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。
从来没见过张昊天这么不讲规矩的人。
说动手就动手,说杀人就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