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叔叔,就是侵华日军总指挥筱冢义男!”
“什么?他就是76师团的师团长?”
“那可是鬼子的王牌精锐!”
“什么王牌精锐,在咱们少帅面前,还不是不堪一击!”
“原来他是筱冢义男的侄子!”
“那毒气弹的事,肯定是他们叔侄俩串通好的!”
“杀了他!为惨死的弟兄们报仇!”
“血债血偿,让这畜生给弟兄们偿命!”
将士们群情激昂,看向筱冢贤二的目光里,满是蚀骨的仇恨。
筱冢贤二征战多年,从未见过这般恨不得生食其肉的眼神。
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。
“赵铁山,这是鬼子自己造的毒气弹,今天,就用在他身上!”
张昊天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是!”
赵铁山接过谭雅递来的毒气瓶,面容狰狞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昨夜闭眼就是弟兄们中毒惨死、哀求撤离的模样。
这份仇恨,早已刻进骨髓。
“少帅,我跟赵营长一起!”
蔡杰义吊着受伤的左臂,满脸狠厉地快步上前。
昨夜撤退时,他被鬼子偷袭打中左手。
如今得知要处决鬼子师团长,说什么也要亲手报仇。
“去吧。”
张昊天微微点头。
“多谢少帅!”
蔡杰义重重点头,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筱冢贤二。
周围的将士们,早已提前用湿布捂住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