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账一清,国库的银子开始往上涨。
她把新增的岁入拨出一半给了工部修水利,另一半给了兵部换装新式铠甲。
工部尚书是个老实人,在工部坐了多年冷板凳,头一回拿到足额拨款时站在太极殿门口愣了许久。
然后他回去把积压多年的几份治河方案从故纸堆里翻出来,开始一条一条地干。
朝堂上的整顿不止于账目。
开国时跟着她杀进京城的功臣们,有一部分人开始以为自己是铁帽子王了。
封赏诏书颁下后不到三个月,有人就在京畿圈占民田、纵奴行凶。
当地县令不敢管。
那是开国元勋,县衙里那几根水火棍怎么打得到他身上。
弹劾的奏章递到她案头,她看了一遍,把涉事武将的名字记下来。
事发后,有老部下身穿当年旧战袍来替人求情。
说那几个老弟兄从前在战场上立过的功,能不能念在旧日情分上从轻发落。
苏陌正在批折子。
她把朱笔搁稳,抬起眼:
“那些功臣的命是命,被他们圈了地的百姓的命也是命。”
“朕打天下是为了让老百姓有饭吃,不是为了换一批人继续骑在他们头上!”
老将颤抖着,被太监架着离开了。
等到殿内空无一人之时,苏陌停下笔,目光幽深地看向宫殿之外。
系统空间内,季苍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。
“啧~才当了多久的皇帝,就自主觉醒了自私自利之心,谎话也是张口就来。”
“明明是减除权势过重的勋贵群体,平衡各方派系。”
“却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面不改色。”
“这蠢货,竟然还是个天生当皇帝的好苗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