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他一命。”
他始终低着头,声音却压得极实,也极诚。
可陈枫只觉得荒唐。
“所以,为了他活命,我就得跪着把尊严递过去,任你们踩进泥里?”
“罗部长,你是不是觉得——他的命,天生就比别人金贵?”
他语调平静,笑意却冷得刺骨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他金贵也好,尊贵也罢——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希望他死。”
“他死了,我身上那层洗不掉的污名,才能剥掉大半。”
“别费劲了。”
不等罗部长接话,陈枫又开了口。
声音淡得像风掠过窗棂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罗部长喉结一动,猛地抬头,牙关咬紧:
“陈医生,为了这点脸面,你连副局长的位子都不要了?真值么?”
眼神里那股压迫感,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!
“噗……罗部长!您怕是弄混了一件事!”
“您手里的副局长一职,真没那么稀罕!”
“更何况——瞅瞅您眼下这副做派,我连指尖都不想沾一下!”
“人还没正式报到,就急着往我头上扣帽子、逼我低头!”
“真要进了编制,还不得把我当提线木偶使唤?”
“我可不想哪天被一句‘官大一级压死人’堵得喘不过气,干些违心又憋屈的活儿!”
陈枫语调冷硬,字字带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