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还剩一点,事情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?”
陈枫问得干脆,也问得不留情面。
罗部长只觉耳根发烫,脸颊像被滚水烫过。
仿佛有几记耳光接连甩在脸上,震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堵住。
最终,只能垂下眼,把所有辩解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陈医生,只要你肯出手,救郑朝阳。”
“副局长的任命,我明天就能批下来。”
谈判僵住,他终于撕开遮掩,亮出底牌。
这话听着像许诺,实则是赤裸裸的胁迫。
此前早已谈妥——陈枫挂职警局副局长。
如今重提,无非是在说:
你不救他,这个位置,你就别想坐。
“……罗部长,我倒是真小看了你们。”
陈枫盯着他,目光如钉。
盯得罗部长不敢迎视,额角渗出细汗。
可身子仍端坐在那里,硬撑着最后一丝体面。
“陈医生,我实在没路可走了。”
“全国能称得上‘国医圣手’的,我只联系得上三位。”
“其中两位,正在执行绝密任务,根本见不到人。”
“只有你,我能找到,也能开口说话。”
“陈医生,朝阳在我心里,跟亲儿子没两样。”
“我还想看他成家立业,还想听他叫我一声‘叔’……”
“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