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俩赶紧凑到张干事跟前,赔着笑脸:“张干事辛苦了!贾张氏那边……她家里实在难,儿子正张罗娶媳妇,可千万不能去劳改啊!”
张干事扫了眼贾东旭:“你们不如去找失主,好好谈赔偿。要是人家肯松口,处罚还能轻些。”
两人连声道谢,转身就往何雨柱家赶。
何雨柱兄妹正收拾屋子,易中海一脚跨进门,伸手就拉人:“柱子,快跟我走一趟军管会!只要你点个头,说句原谅,人就能少受点罪!”
何雨柱手腕一抖,挣开手:“不去。送去劳改才干净,大院也落个耳根清净。”
贾东旭急得直搓手:“柱子,我妈养你这么多年,咱一块儿长大的情分,你就不能念一念?”
“贾东旭,我还是喜欢你从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儿,干脆恢复恢复?”何雨柱嘴角一翘。
“傻柱!你东旭哥都低头求你了,你还拿话挤兑他?你还有没有点人味儿?”易中海火气上来。
何雨柱脸色一沉:“照这态度,二位请回吧。”
易中海立马软了声调:“柱子,刚才是大爷一时上头,胡说了!赔偿的事儿,我替你做主……你那些被老嫂子用过的东西,五万块,够不够?”
“谁是你大爷?我老何家没姓易的长辈。你替我做主?这是打算当家长呢?”何雨柱冷笑。
易中海一听慌了神,赶紧摆手:“柱子,我糊涂,我瞎说!你开个价!”
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百万。”
师徒俩差点转身就走,让贾张氏自个儿扛着。嘴上却还硬撑着:“柱子,你也知道贾家紧巴,要不是穷急了,哪能动你家东西?看在大爷面子上,能不能少点?”
“易师傅都这么说了,那给您个面子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易中海心头一热:到底还是听我的。
“九十九万。”
易中海当场愣住……磨了半天,自己这张脸,就值一万?
贾东旭垮着脸:“柱子,我家掏不出这么多啊!这不是逼我们上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