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想。
使劲想。
可脑子里空的,像被水洗过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为什么偏偏忘了他?”
“他说是形式婚姻,可他看我的眼神,哪像演的?”
“他为什么不说?一个字都不肯留?”
“按理说,我不该对他上心。”
“可我一听见他名字,心就往那边偏。”
“我为什么总想靠近他?”
“我们……真只是挂个名?”
她停不下来。
又不敢放任自己乱想。
知道矜持,懂分寸,可脚步不受控地朝他去。
风往他那边吹,她想逆着走,胸口就撕着疼。
慌。
乱。
不知道下一步该踩在哪。
轧钢厂大门到了。
她问门卫:“陈枫还在不在厂里?”
“早调走了,分厂去了,上个月就办完手续。”
她慢慢往回走,脚步越来越沉。
陈枫最后看她那一眼,又浮上来……
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冷淡的疏离,像看一个无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