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件事压在心头:
“陈枫亲口说过,我们只是形式婚姻,为工作搭的伙。”
“那为什么,会走到这一步?”
“为什么所有人提起从前,都绕着走?避着说?是不是我做过什么,连我自己都不敢认的事?”
再想到郑朝阳……
那个办离婚手续的人。
她胃里一紧。
“怪不得见他就发怵。”
“结了婚,不跟丈夫同房,反倒往郑朝阳那儿跑……”
邻居的话一遍遍撞进耳朵。
熟悉,又陌生;像听过千遍,又像第一次听见。
仿佛隔着一层雾,看得见影子,抓不住轮廓。
想听别人的故事……
可故事里的人,分明是她。
她喘不上气。
心疼陈枫。
想见他。
不是因为愧疚,也不是为了补救。
就是想见。
立刻。马上。
她转身就往轧钢厂跑。
路上那些话还在耳根嗡嗡响。
一会儿觉得句句落在自己身上,
一会儿又像隔着玻璃听广播,声音清晰,却落不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