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添了火气,但底子没歪。
白玲听完,扯了扯嘴角,送走两位大妈。
她站在原地,没动。
原来她对陈枫,真的做过这么多事。
而陈枫,竟一直忍着,还替她扛着、兜着、垫着。
可她没全信。
转身又去四合院转了几圈,找不同人问,不提名字,只绕着问:“陈枫以前跟谁住一块儿?他离婚前常回不回厂里?那会儿他脸色怎么样?”
起初她还存着一丝侥幸……是不是三大妈记岔了?夸大了?
结果一圈问下来,话缝里漏出来的,都差不多。
有人叹气,有人摇头,有人摆手:“白玲啊,你真不记得啦?陈枫走那天,连行李都是自己拎的,你没去送。”
“离是你要拖着不办,最后还是他催的。”
“他走时一句话没多说。”
她真是过错方。
真辜负了陈枫。
“我……真和陈枫结过婚?”
“离婚那天,不是他求我留下,是我求他别走。”
“可他铁了心。”
“也难怪铁了心。”
“我做的事,换成谁,都撑不住。”
“他凭什么原谅我?”
她脸白了一瞬,手指掐进掌心。
可更难受的是……
她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一点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