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三大妈叹气,“光他自己吃好喝好,邻里有点难处,他眼皮都不抬。”
“铁石心肠。”
“跟他师姐,整天一道进出。”
白玲没说话。
只是慢慢把视线,从三大妈脸上,移向对面那堵紫竹院墙。
“给邻居分点尝尝,改善改善伙食,也算帮衬帮衬我们这些穷邻居,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可呢?”
“那陈枫,一瓜没给!”
“连我们自己种的黄瓜……”
“你瞧这藤!”
“打你走后,”
“我一个都没捞着吃!”
“刚一发青,就被他掐了去!”
“还说让我们‘多照应照应’他这个穷邻居?!”
“这叫照应?”
“这叫抢!”
“白局长!您得过去管管您那位前夫!”
“太不像话了!”
“我建议,直接带走!”
“当初为了离这个婚,他折腾你还少?”
“该收拾就收拾,别手软!”
“这人……”
“心都黑透了!”
三大妈越说越急,唾沫星子直往外迸。
三大爷在后头拽她袖子,拽了三回,没拽住。
末了脸煞白,眼发直,身子晃了两晃,差点栽地上。
白玲虽跟陈枫离了婚,
可到底做过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