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“这次推倒重盖,铺地暖。”
“到冬天,地板自己发热,满屋都是温的。”
陈枫语气平直,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。
“地板发热?地又不是炕,发哪门子热?”
“你小子又哄我!”
陈山河把烟锅往炕沿磕了磕,火星子溅出来。
“我这不是把地做成炕么?”
“整片地底下全通热。”
陈枫干脆利落回了一句。
“啥?把地弄成炕?”
“得烧多少玉米秆?我不得累趴下?”
陈山河嗓音一下子拔高。
“不烧秆。”
“地下埋水管,热水一直流。”
“水是循环烧的,不用您动手。”
“烧水靠电,全自动。”
“您只管住。”
陈山河没吭声,眯起眼盯了陈枫半天。
“你真没糊弄我?”
“电还能烧水?”
“不是只能点灯?”
“这不跟变戏法似的?”
陈枫没接话,只说:“师父,这回您跟我们去四九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