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棍子抽得准,不伤皮肉,专打筋骨,疼得钻心。
“阿枫,你到底图什么?”
陈山河把棍子拄在地上,盯着他问。
“我……”陈枫嘴唇动了动,垂下眼,“对不起,师父。”
“你对不起我?”陈山河忽然嗓音一沉,“你是对不起阿依!”
陈枫闭了嘴。
“啪!”
又是一棍,比刚才还重。
他没出声,连气息都压住了,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你说,阿依怎么办?”
“我把人交给你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你告诉我,她算什么?”
陈枫喉结动了动:“我永远不会伤师姐。”
“不会伤?”陈山河冷笑一声,棍子再次扬起,“啪!”
“那你现在干的叫什么?”
“人是你碰的,心是你收的,人也是你留下的……还留了一串!”
“啊?”
“你要当皇帝?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搭个后宫?”
陈枫没抬头,也没应。
陈山河攥着棍子,指节发白。
静了几秒,他忽然松了劲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