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浓重,祠堂里隐约传来一声闷响,像木棍敲在蒲团上,又像谁重重坐下的动静。
没人再说话。
心里一阵敞亮!
就在徐耀家,陈山河又跟徐耀妈痛痛快快聊了半晌。
直到陈依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了一声,才跟着她回了家。
可刚踏进院门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撞见两个女人……正站在堂屋门口,和陈依说着话。
也是陈枫的。
他第一反应是:
我靠!阿枫真行!不愧是我一手带大的!
念头刚落,脑子一转,立刻想到陈依。
人僵住了。
第二反应紧跟着冒出来:
陈枫!你他妈真该死!
陈山河牙关咬紧,胸口起伏。
一边恨得发烫,一边又忍不住挺直了背。
恨的是……里头有他亲闺女;更恨的是……陈依居然跟她们站一块儿,说笑自然,一点没别扭。
谁受得了?
真没人受得了。
“祠堂!”
他一抬手,声音不高,却没商量余地。
陈枫没吭声,低头跟着进了祠堂,直接在陈枫爹娘遗像前跪下。
“噗通。”
棍子扬起,落下……
“啪!”
陈枫身子一绷,倒抽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