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侧头瞥了丁父一眼。
“可他是博士,考医师等级,七级起步。”
“你是中医,本事再大,也是后起的。”
“他体面半辈子,最后靠女婿接济……还是被你亲眼看见的落魄样。”
“他心里过不去。”
“就想离你远点。”
“崔大可递来一根绳,他就攥住了。”
她说完,垂下头。
“连女儿的婚事也搭进去?”
陈枫问。
丁父丁母没应声,只把脸埋得更低。
“呵……”
陈枫吸了口气,笑出声。
原来就两个字……嫉妒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
他仰起脸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
“拿自己闺女的命换脸面,这也叫爹妈?”
丁父丁母肩膀塌了下去。
丁秋楠的眼泪早流成了线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爸!妈!”她声音发抖,“你们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怎么下得去手啊?!”
“对不起……秋楠……”
丁母哽住,话断在喉咙里。
“我恨你们!”
丁秋楠猛地喊出来,转身扑向陈枫,双手死死抱住他后背,脸贴上去,哭得浑身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