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机修厂食堂股长,管着几口锅、几筐菜。”
“他哪配跟你比?”
“连站你旁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丁父连忙摆手。
“所以你们不信我能帮你们安排工作?”
陈枫问。
“不是不信!”
“你有吉普车,谁不知道这车背后是什么分量?”
“给你办事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丁父赶紧接上。
“那为什么?”
“我送的米面油、肉蛋奶,样样不缺;
我托的关系,能进协和医院;
你们却不开口,反倒找外人,替你们谋个不上不下的差事……”
“为什么绕开我?”
陈枫声音不高,但字字落在地上。
丁秋楠一动不动,眼睛钉在父母脸上。
“我们……就是糊涂……”
丁父舌头打结,话没说完。
“我来说。”丁母咬了下嘴唇,开口。
“秋楠爸爸是海归医学博士。”
“最落魄那会儿,你跟秋楠处对象,还往我家拎东西。”
“米面油、肉蛋奶,那时候谁家灶台敢冒这等热气?”
“我们记着你的好。”
“也觉得秋楠嫁对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