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嘴角扬起,没压住。
“而且,”他声音放轻,“这份功劳垫底,三年后你竞逐公安部部长,板上钉钉。”
“你打垮过革委会一次,他们不敢再轻易动你。”
“你位置越高,越安全;越安全,越能护住我们。”
白玲没再犹豫:“好。”
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可看着陈枫眼睛,那点疑虑就散了。
她只觉得踏实,欢喜,浑身都轻快。
“吃饭吧。”陈枫说,“吃完你歇会儿,我回师姐那儿。”
……
第二天晚饭后不久,陈枫推开阳光房的门。
“白玲,药浴好了,去泡。”
“哦!”白玲放下果茶,从几位姐妹的闲谈里起身,朝门口走。
胳膊自然挽上陈枫的,“怎么我也要泡?不是师姐练武才用这个?”
“专为你配的。”他侧过脸,看她一眼。
“为我?”
“你职级升得快,对手盯得也紧。”
“有些事,防不住明枪,只能强身。”
他顺手替她拨开耳畔一缕碎发。
“这药浴,真能挡得住暗杀?”她仰头问,眼里映着光。
“能。”
“力量、皮膜、精神,全提。”
“皮肤可抗手枪子弹。”
“臂力近两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