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会长怔住,忽然苦笑:
“唉……老了,心急了。”
话出口他就知道问错了。
他练武四十年,一步没跳过,怎会不懂这个理?
只是眼前这人太硬,太稳,太不像活在当下的人,才让他下意识想抓根稻草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背:
“陈先生。”
“这一战,天津武林认输。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
“即日起,武士会解散。”
“所有武馆弟子,回有关部门登记。”
“凡涉违法者,天津武林全力配合抓捕。”
“一个不漏,一个不护。”
陈枫点点头:“好。”
随即侧身,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白玲:
“白局,可以收网了。”
“拒捕者,就地击毙。”
白玲一怔,很快点头:“好。”
手探进怀中,掏出哨子。
“嘘……”
尖锐哨音划破寂静。
门外早已待命的警员、军人,鱼贯而入。
“按名单抓人。”
她目光扫过那二十八家武馆的弟子,个个脸色煞白,没人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