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习惯。
因为从前林秋楠也爱这样赖着他,撒娇似的环腰蹭背,他便总这么护着。
“呼……”
谁料,就是这转瞬即逝的一遮一盖,
像根细针,直直扎进白玲心窝最软的地方。
眼泪决了堤,无声地滚下来,越流越急。
“呜……”
喉头一哽,低低的抽泣终于漏了出来,断断续续,在灶火声里飘荡。
肩膀控制不住地颤。
“……”
陈枫切菜的手微滞了一瞬。
终究没回头,也没出声。
灶上火候不等人。
她哭得很快,也很短。
也许痛得久了,连流泪都学会了收着来。
至少,在陈枫最后一道菜出锅前,她松开了手,退开半步,抬手抹净脸,重新挺直脊背。
高冷如初。
唯有眼尾两片红,洗都洗不掉。
“好了,饭好了。”
“今天没药材,就用蔬菜本身性味配伍,炒了几样。”
白玲在旁,混沌药田不能动——他只能就地取材。
可萝卜通气、山药养脾、菠菜补血……寻常菜蔬,亦有其道。
他懂。
“还加了些手法,把它们的本性催出来一点。”
“效果不会差,能撑你下午整场会不走神。”